[69]尽管鲁迅是在象征的意义上谈论长城的,其中隐含其启蒙情结,但从另一方面看,同样也透露出长城的守成性文化意味。
其言曰: 动而无静,静而无动,物也。这应当使得想替《图说》和《通书》作合解的人预存戒心。
所以说盖天地间只有动静两端循环不已,更无余事,此之谓‘易。谓余不信,请读《图说》本文: 无极而太极。又何关于气乎? 按朱子于此盖混动静之理与理之动静为一谈。既然理是唯一的,而一切物都同赋有此理,何以万物却纷纭互异,并且有相差得很远的呢?朱子解答道,万物之相异(一)由于万物所受的气,性质上,有清浊纯驳之不同,而理受气的性质的影响。1938年张荫麟以对冯友兰书中朱子太极动静说的意见为基础,发表了关于这一讨论的专论文章,贺麟则对之进行了细致的讨论评议,使得相关讨论更为深化。
又, 先生云:动静者所乘之机。几年后,冯友兰在《中国哲学史》的下册朱熹部分,除了吸取希腊哲学形式与材料、新实在论超时空的潜存外,也完全吸收了贺麟的逻辑上在先这一分析。[24] 《比》卦卦辞:比,吉。
古人龟卜时,先以墨画龟,然后灼之,灼之而显吉兆,谓之食,灼之而不显吉兆,谓之不食。九二与九四皆有不克讼的爻辞。微孔子,则文王之志没而不见矣。[20]朱熹:《晦庵集》卷三十三《答吕伯恭》。
[29]参见元胡震《周易衍义》卷十。(程廷祚《大易择言》卷三十四) [3]孔颖达:《礼记注疏》卷三《曲礼》疏引刘向语。
上九为一卦之终,为家道之成。王充《论衡》卷二十四《卜筮篇》就曾谈到筮人胡扯乱说的情况:世人言卜筮者多,得实诚者寡。第三,文王身后,世人以《周易》作占筮之用。若于讼之时,自恃其理,可止不止,尚气使性,必欲终成而不已,则凶。
初筮告,再三渎,渎则不告是专就六五和九二的正应关系讲的。[25]李镜池:《周易探源》,第21页。结果九二逋窜,九四安吉,为什么会有此不同?盖因九二以下讼上,以卑讼尊,又不占理,是以惧而逋窜。第二步,以卦名为中心问题,提供不同角度的分析和可能的教诫。
故此书乃是人谋之书,而绝非鬼谋之书。例如《左传·庄公二十二年》(公元前671年)记载,陈敬仲年少时,周史有以《周易》见陈侯者,陈侯使筮之,遇观之否,曰:‘是谓观国之光,利用宾于王。
《易传》(十翼)晚出,学者将其合并到原来的《周易》之中,而仍用《周易》旧名。在这个意义上,周人的《易经》文化相对于殷人的卜筮文化而言,是一次理性的飞跃发展。
但该书将爻位说、相应说、得中说、关系说等看作战国时期十翼研究《易经》的错误方法,笔者则不敢苟同。再看九二爻辞:不克讼,归而逋。下面让我们以具体卦例来证明这一观点: (一)先以《讼》卦为例。统治阶级中的个别人,由于受传统历史文化的熏陶,具有很高的智慧,故采取这种奇妙的方法,用卜筮作手段,暗地里向广大群众灌输哲学思想。[23] (三)《易经》中的筮字及所谓贞兆词不构成内证。但近现代的学者由于历史和政治的原因,一切推翻前人,脱离传统经解轨迹,重起炉灶,标新立异,而实际所得甚少。
其实六十四卦每一卦都有这样的特点,只是所讨论的问题不同而已。所谓鬼谋,是人们对自然、社会、人生的未来发展缺乏认识力和判断力,因而求助于鬼神的指引。
我又卜瀍水东,亦惟洛食。意思是说,龟、筮之为器,可畏敬而不可亵玩。
这说明《左传》的成书时代应在陈氏正式成为齐国国君,即公元前386年之后。[13]《易经》六十四卦更多地是对社会规律与经验的模拟和反映。
曰:‘有大艰于西土,西土人亦不静。[1]鬼谋之义,系占问于鬼神以求决疑定谋。对于今人而言,对这部经典有待重新认识和重作价值评估。笔者有幸参加了这次会议。
汝则从,龟从,筮从,卿士逆,庶民逆,吉。(同上) 欧阳修这段话的意思是说,孔子有鉴于《易》之沦于卜筮,推原《易》之本意而矫世失。
因为《左传》中许多筮占后来都应验了,说明《左传》作者是看到了这些筮占的实际结果的。四月,还,至于蔡,作旅盨,驹父其万年永用多休。
若定说《易经》是圣人为占筮而作,圣人亦人,他凭什么代天立言,说此爻如何吉、凶、悔、吝,必要人筮占而盲从? 2.认为西周王官之学未尝以《易》为教,朱熹说:易本卜筮之书,故先王设官掌于太卜,而不列于学校。六二以柔顺之才,处内卦之中,履得其正。
《说卦》云:巽为风,艮为山。但他所能做的只是明非止于卜筮而已,已不能彻底根除用《易》占筮之事。君死于外,而莫之或罪也。它应该是分两步完成的:第一步由八卦相重而有六十四卦,由六十四卦各卦卦象(此卦象当由易卦符号而非筮数符号来体现)而有卦名。
该书认为,《易经》成书于西周末年,它不是占筮之书,而是具有完整思想体系的著作。《尚书·金縢》篇记载,武王于克商二年,有疾弗豫,周公为之祝祷,愿以身代之。
再看九五爻辞:讼,元吉。文王遭纣之乱,有忧天下之心,有虑万世之志,而无所发。
[14]陈松长廖名春:《帛书二三子问、易之义、要释文》,陈鼓应主编:《道家文化研究》第三辑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8月版,第435页。《易经》又的确可以用于占筮,但我们不能因为《易经》可以用于占筮,便认为它是占筮之书,就像人们以铜钱、测字、扑克牌进行算命一样,铜钱、文字、扑克牌本身并不是算命道具,人们不过是利用它来算命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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